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群居动物

 

动物群居的优势在于它们不再是孤单的弱势个体,
在生活中无论进食、睡觉、迁移等行为都以集体为单位,
彼此间相互关照,相互协助。

这种互相帮助的特殊亲密关系一般能够持续14年,甚至更长时间。
这样一来它们就有足够的时间,来还清这笔感情债。

 
 

胡 说 八 道

 
 
 
我 ,现 在 人 在 北 京。
去 北 京 一 周 ,29 号 回 ,育 美 的 兄 弟 姐 妹 们 ,53 准 备 聚 会 。
晚 点 和 大 家 联 系 。

今 年 莫 明 其 妙 赚 到 了 第 一 桶 金 ,去 年 还 天 天 盘 算 着 怎 么 当 万 元 户 。
现 在 居 然 就 XXX 了,以 致 于 我 整 天 做 梦 ,明 年 该 更 发 达 了 吧 。
当 然 ,GUOGUO 忙 的 要 死 ,眼 睛 都 深 陷 下 去 了 ,从 每 天 2 3 点 睡 进 展 到 5 6 点 睡 。
我 还 没 人 性 的 嘲 笑 他 再 不 注 意 就 成 非 洲 饥 民 了 。胳 膊 细 ,肚 子 大 。
搞 得 所 有 人 见 我 都 说 “ 对 GUOGUO 好 点 ”,再 次 申 明 ,我 没 有 虐 待 他 !
 
 
还 有 就 是 , 我 和 GUOGUO 准 备 领 证 了 ,表 恭 喜 我 , 因 为 八 字 还 没 一 丿 呢 。
只 是 GUOGUO 答 应 我 近 期 会 去 领 ,但 不 知 道 七 大 姑 八 大 姨 的 同 不 同 意 。
要 是 结 婚 真 是 2 个 人 的 事 就 简 单 多 了 。
不 管 它 了 ,领 不 成 我 就 当 LES 去 , 积 极 支 持 我 国 同 性 行 业 扩 大 发 展 。

最 重 要 的 事 是 ,老 娘 要 有 钱 有 钱 很 有 钱 。
哈 哈 ,开 玩 笑 ,要 快 乐 !
 
 
 

 
  刘HERO的小驴装新造型! 

 

 

HERO



一只男人 加 一个狗
= 你无法想象的臭!


 

 

 

把自己唱给你听

  
 
 
 
 
 
 
 
突然发现自己的生活空间是如此的狭隘。 我 ,太容易沉浸于此。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2007年1月


什么都不做的日子,怎能在记忆里留下印记。
看似了无生趣的生活。让人觉得悲哀。

最近总是失眠,迷迷糊糊熬到太阳升起。

 

又在为一些不现实的事而感动,总是这样,周而复始。也许只有这样,我们才能感受到爱情的存在。
In this dirty world, such love does not exists at all.

 

听着温柔的歌,坐在温暖的阳光底下。

 

 

S H I T L I F E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我想:波涛汹涌起来了,人是无法使它平静下来的;

          水像死样不动的时候,人要掀起浪来也难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且让一切都听诸自然吧,暴风雨快来了,我兴奋着;

          它过去了,我仍旧茫然剩留在寂寞大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      ———— 题记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 文字缺欠,回头补上。

用“村姑”的话说,这是来缴租子了。我又犯了老毛病,隔着几天就把原先打算写东东全给忘光光了。这“沟施”[SHIT]我也没啥感慨的了,反正都是生活。

题记出自苏青的《饮食男女》—— 涛,那是全文里我最喜欢的一则文章,让我想起小时候我们也与老师背道而战的总总。当时也是气的吵着嚷着要转学的,还是父母拦着没有依我。打小没少跟老师们闹过,当时唯一的阶级敌人就是那些这个要管那个要问的老师,还假惺惺的打着为了你好的旗号。至今我还是认为,那完全是出自一己权利或碍于面子,因为你不听他的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。最厉害一回,是把老师吵哭了。(当然,这没什么好炫耀的。)谁让她包庇打小报告的,还睁眼说瞎话。回到家里老爸教育我:“你是要受高等教育的人,怎么能出口骂人呢? ‘戆女宁’ 这话是你老爸这种粗人才能骂的。”


写这标题,是因为影片《INOCENT VOCES》[无知的声音]。十二岁的孩子内心的恐惧,构图漂亮,值得一看。
孩子,终会长大。

 

 

莲。生


    面对死亡的态度,亦是面对生活的态度。

    有人说。
    如果我死了,请相信我死的时候是自由的。
    自由。没有绝对的自由。

    生死之间,是我们短短的一生。
    这一生,我干了什么。或许,我什么都没做。

    只是这样静静的活着。

   
    自己桌前放着的莲蓬。用大三角玻璃瓶装着。  枯萎了。更漂亮。 



 <题外话>

没有了那些我们所熟悉的支撑。我们所面对的,将是一个赤裸裸的自己:一个我们不认识的人,一个令我们焦躁的陌生人。我们一直跟他生活在一起,却从来不曾真正面对他。我们总是以无聊或琐碎的喧闹和行动来填满每一个时刻,以保证我们不会单独面对这位陌生人。
我们永远隐藏在自我建造的躯壳里。而我们的一生都在忙于无关紧要的<责任>,“生活”似乎代替我们过日子。当然有时我们会对这种情形感到难过,会从全身冒冷汗的噩梦醒来,怀疑“我要的生活是怎样的?”(我们会问别人,你真正问过自己么)。但我们的恐惧只维持到早餐时刻,然后拎着公事包出门,一切又回到原点。

而生命的脆弱在于我们的伪装。为了维持,继续浮夸。追求永恒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。自我麻醉:恒常可以供保安全。而你似乎忘了:停止就是死亡。

 
 

新的伤,新的痛。

 

    删了,全都删了。过多的记忆,只会越背越重。

  

    昨晚失眠,耳边是工地上日夜兼赶的跄跄铛铛。

    回想起豆蔻年华的种种,都是些不快乐的过往。

    等到哪一天,它们才不再是我难以遗忘的背负。

  

    我站在这里,继续着,生活。

 

   

 

  

走了,上路。

 
     这是我在衡山小屋所发的最后一篇日志了。 
     逗逗转转近半年,看似回到了起点,其实已经很久很久。
     在我们不知觉的地方深深留下了痕迹,种下了记忆。
 

     将来的日子会怎样,已是我一个人无法左右的。
     纵然我能拿走故事中的一部分,但我仍无法预计其他的种种。
     深陷其中,我逃不了。
 

     要走了,百感交集。
     12.25的火车去长春,我可以去看雪了,去那个很冷很冷的地方。
     同时,我也要离开我的小屋,搬去另一个地方。


     终于,去了另一个城市。为了明天更好的生活。
     许多的遗失...  
 
 
 
     走吧,去远方,这样我就能追随于你。
     因为我没有勇气独自走出去。